闻言,赵永定有几分不耐烦:“我不是前几天刚给你们打过去一笔吗?”

        张志松表哥连连称是,然后用一种为难的声音说:“你说这个志松,他手术虽然是做完了,但是术后恢复住院什么的,花钱跟无底洞一样,这三期医药费一直没交,医院都来催了好几回了。”

        然而这些并没有触动到赵永定,他自始至终是冷漠的,还带着不屑:“谁让你们办不成事儿的。”

        听到这话,顾意侧了下眸,赵永定所说的应该是张志松表哥医闹不成的事。

        张志松表哥:“万医生那头已经被警察盯上了,我也确实没有办法了。”顾意没想到,他言辞恳切以至于卑微,跟医闹时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完全不同。

        赵永定不轻不淡地嗤笑了声,道:“这个不行,你就换个目标嘛。”

        这话让顾意忍不住脊背发紧,果然,她听见赵永定轻飘飘地说:“就算万霖是主刀,但现在全院上下都知道你们不满的是手术方案,那手术方案是谁定的呢?”说到这里,赵永定又阴阳怪气地笑了声,在逼仄的空间里宛如恶魔喘息,听的人头皮发麻。

        赵永定:“你表弟是因为肿瘤才摘的眼球,那个叫陈北然的医生不正好是肿瘤科的?那这问题不就好解决了?”

        听到熟悉的名字,顾意握着录音笔的手缓缓收紧,指尖扣进掌心,勒出几道血印。

        张志松表哥,在晦暗不明的光线里,望着眼前的人,轻恍了下神:“赵大哥,这样不好吧,我就是想要点钱给我表弟治病,这万一闹大了......”

        他人的际遇对赵永定这样的不逞之徒来说,不过是为达目的的牺牲,实则无关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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