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意:“他们是不会跑,但我等不了了。”

        他一问,她一答,表面看似平和顺畅的对话,实则暗地里湍流汹涌,任谁偏颇半分,都有倾覆的可能性。

        僵持的对峙里,必须有人先低头,这场不期而遇的桎梏才能消解。

        陈北然定定看着她,再说话时,声音明显较之前不再坚硬:“给我打个电话,等我过来,很难吗?”说着,他不轻不重地捏了下顾意的手腕,似是无声的恳求。

        “等你?”顾意的回复略显诧异,也叫陈北然心头一震。

        她低头,看了看陈北然的胳膊,那道灰白疤痕又一次出现在她眼前,把本不该牵扯的过去强行摆到她面前。

        其实某一瞬间,顾意不明白为什么世间万事万物都有莫名的联系,哪怕再牵强的文字或者理由,都能把人平和的心境燎的只剩灰冷。

        或许她不想,但她更控制不住。

        她轻轻叫他的名字:“陈北然。”

        顾意抬头,一刹那间满眼低怨,伴着一阵茫然的不甘。

        下一秒,她轻松抽出自己的胳膊,反问陈北然:“你不会真的以为,在咖啡厅坐一个下午,新闻就会自己送上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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