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然掌心落空,却忽然好像有一股只有他自己能感受的凉风,冰冷又尖锐,从他手心往身上钻,不停往骨头里渗。

        顾意仍看着他,眼间越来越明显的疏离,让陈北然生出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畏惧感。

        有爱人,而不可近,每每溯洄魂梦,不知所期的空洞感。

        撑在墙上的手渐渐握成拳,不经意间碰到顾意的头发,触感宛如虚无的发丝,从他指尖溜走,似也是在嘲弄他。

        陈北然别开眼,他望了眼窗边的诊疗床,然后又低头看了看顾意手腕上的红印,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吸了一口气跟顾意道歉:“对不起。”

        一是为他今天的行为,二是为之前的行为。

        顾意的视线从陈北然的肩膀越过去,那边的办公桌陈设很简单,一台电脑,几本医书,桌上放着的杯子,看着有些年岁,但用的人谨慎,现下也没什么磨损。

        只是那杯子风格老成,顾意还记得自己买它的时候,被老板问是不是要送给爸爸的。

        再往上,椅子上搭着件白大褂,这突然让她想起了万霖。

        缓了缓心绪,顾意轻声提醒:“张志松表哥医闹是受人教唆的,如果他们在万霖那边讨不到好,可能会把矛头对准你。”

        她看着陈北然的发顶,接着道:“你自己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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