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早朝时间,赵偅耳去上早朝了,算起来,他守着萧妲也有一天一夜。
昨晚两人再次共榻而眠,萧妲病中自是不知此事,今晨起榻,赵偅耳也是见她退了热,才安心去上早朝的。
只是今日的朝会,闫伯又煽动了一众士卿无事生非。
他们先是告知君侯,周后被废一事,而后又说听闻现在废后在晋宫内廷,向君侯询问是否确有其事。
赵偅耳冷眉肃目看着仿若事不关己的闫伯,心知这老狐狸昨日下了早朝之后定是去官驿寻了萧妲,没见着人,便四处探听了她的行踪。
萧妲从前日进宫赴宴就没有出去,自是不难查探,不过赵偅耳本就没继续藏匿心思的打算,只是未征得她的同意,担心吓跑了她。
若非前日看到她与那美姬亲密的一幕,他也不会醋劲上头,怒火中烧失了理智强迫于她。
是他计划好一切要眼见为实,偏偏沉不住气的人又是他自己。
现在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士卿又一副得不到真实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就此说出也不是什么难事。
思及至此,赵偅耳便道,“周后被废一事,孤前日已知晓,她如今也确实在晋宫,萧氏既是无夫之女,孤有意娶之,不知众卿可有异议?”
可有异议?异议可大了,这下不止闫伯的人说个不停,连忠于君侯的士卿都来劝......
朝堂上发生的事不可能第一时间传到后廷,萧妲说完她要见赵偅耳的话后,还是想要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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