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漱安抚道,“主上稍后会来,夫人衣不蔽体,还是不要出去的为好。”
当年赵偅耳入周为质,漱是唯一一个得赵偅耳母亲授命跟着去服侍的仕女,但当时她不能出头,只以质子普通仕女身份随侍,没有机会入王宫。
是以她没见过萧妲,不过当年周王放归不满十岁质子一事,都传是周后的主意,漱有所听闻,她对这位可能是君侯恩人的女子其实心有感激,但君侯特派她来稳住萧妲,她却不能忤逆。
萧妲低头一看自己的衣着,确实衣不蔽体,“我衣裳呢?”
漱说道,“主上有交代,他未归来前不得替夫人更衣。”
萧妲冷嗤道,“吾穿不穿衣裳,还须征得他同意?”
“主上说了,这是为防止夫人硬闯出去。”
萧妲一看室内除了漱,还有两位仕女,不禁冷笑讥讽道,“他倒是思虑周全。”
这么多人,她想敲晕仕女换了她们衣裳的机会都没有。
漱装听不懂她话里的嘲讽,接了她的话便滔滔不绝地夸自家君侯,“主上自是英勇无双,才智过人,思事周密,不是婢子吹嘘,主上除了俊美,各方面确是天下少见的优秀男儿......”
“行了。”萧妲不耐烦地打断她,天下人还传他乃古往今来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第一王侯之人呢!但他都对自己做了什么,一想起赵偅耳那晚冲进来强迫了她,她怎么还可能相信这些夸赞他的溢美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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