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儿子虽是男子,却继承了她和俊秀公子的美貌,颇得一些恩客的垂.涎。”
他手指逐渐收紧,逐渐将云渺的手抓得很疼,他不敢吭声,只抬头看到重央的神色冷酷,周身萦绕着汹涌的恨意,徐徐开口,“她竟让自己的儿子代她去接.客。”
“他自然是不肯,本就是怪物生的孩子,狠辣程度非同一般。那夜他假装乖巧,轻声应是,却当场将那恩客杀死。”
“随后,”他眼睛闭了闭,呼吸乱了几分,复又说道,“他放了一把火,将歌.姬住的阁楼烧了。那歌姬因为自己的儿子愿意接.客,终于少见地对他温声细语,却不想竟被活活烧死在阁楼之中,连一具全尸都没有。”
云渺的手被他攥.得生疼,抿着下唇忍耐,却忽得被擒.住下颌,男人的呼吸在咫尺之间,他的脸色笼罩在夜色当中,显得阴.翳诡.谲,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问道,“你说,这个儿子,是不是个畜.生,连自己的母亲都杀?”
他的话语轻轻落下,带了几分漫不经心,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有杀人之势,他胸腔中翻涌着浓烈的情绪,那情绪如同过头的海浪要将他吞没。他不知道自己跟少年说这些干什么,兴许是想要少年憎/恶他,亦或者是想要少年可怜他。
但少年没有憎恶他也没有可怜他,他的眼眶泛着红,有泪珠从脸颊边滚落。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撑起身子,将颤抖的唇印在自己死死抿紧的唇上。
当那温热的触感传来,重央有些怔住了,少年的唇软且湿润,如同一朵花落在自己唇上。他原本紧绷的身体都松懈了下来,甚至也松开了对少年手腕的钳.制。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年已经离开了他的唇瓣,杏眸湿润,眉间微蹙,却一脸认真地说,“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听了这句话,重央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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