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生气的莫过于那条青花鱼明明用的阳谋可他竟然无法反驳的无力感。中原中也怒瞪了那家伙一眼,但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确实应该一致炮轰那个白毛咒术师才对。

        夏油杰虽然不太明白他们说的话和身上散发出毫无掩饰的敌意从何而来,但他也清楚自己此刻是该站在朋友这一边的,现在五条悟的表情太过深沉以至于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也许那两位说的是真的,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这位好友骨子里就刻着疯狂的基因。

        可夏油杰同样相信,对方是不会对唯一不利的,毕竟昨天重逢时他就已经见识过五条悟看那姑娘的眼神,如果那些都不算是出于内心的喜爱和珍视——那什么才算呢?

        五条悟保持沉默的时间其实不算长,他不是个喜欢逃避问题的人。

        只是生平第一次动心却又在如此复杂的因果之下也实在很难让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的旁人相信什么。这位早已经戴回了墨镜的最强咒术师真真是一点都不辜负所谓‘疯批’称号。

        他扬起唇角笑得灿烂,也不曾对自己做过的事情狡辩丝毫,也已经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怕只怕噩梦再次复苏之后你我也许再也不会有第三次机会。至于两面宿傩,只要对方消失或者永无出头之日就好了不是么?”

        五条悟伸出食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毕竟……我是最强的。”

        “哈?最强?要试试看么?”中原中也毫不客气的上前一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嘛嘛~可不能在这打起来,会吓到她的。”

        太宰治目光一转脸上又迅速恢复了笑容满面,他本来也没打算用这种事情去威胁对方。不过是投鼠忌器罢了,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位最强至多是唯一的另一个噩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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