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其实谁都没资格说谁。
所以说啊,那两人离开的时候可没有青花鱼描述的这么和谐。
还在离开之前拜托太宰治打招呼?他们没打起来都是因为不想让她察觉到什么。在场的四个男人里,至少有三个在有机会的情况下都不可能对另外的人存在手下留情。能睁眼说瞎话到这个地步,该说真不愧是太宰治么?不能说没有一丝丝的改变,只能说更阴险了才对。
原初唯一点点头,并没多问什么,她知道五条悟多半是去处理夏油杰苏醒之后的事情了。毕竟人虽然活了,但显然以夏油杰的身份是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之下的。
她现在甚至有些庆幸——好在自己身上的两面宿傩是在可控范围以内的,原初唯一实在无法想象自己若是被羂索附身会整出多大的麻烦让她收拾烂摊子,当然……两面大爷也并非善类。
一时间她对夏油杰所经历的也有些感同身受了。
“所以中也先生过来也是为了庆祝你的乔迁之喜?”她颇有些不太相信的眼神悄咪咪的放在了坐在沙发上岁月静好的橙发青年身上。
“嗯?中也么?他当然是……”
——路过。
好吧最后的几个字太宰治还没机会说出口就被中原中也截了胡。
“怎么说我们都曾是同事,我怎么能错过这种事呢?”中原中也一眼就看穿了太宰治想让他离开的意图,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笑道,钴蓝色的眸中漾着若有似无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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