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转身，就听到破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哑巴了？说话！”
傅榕面目扭曲了一瞬，即便不满虞然的先斩后奏，也只得清清嗓子：“您好，请问是虞先生吗？”
男人的语气有所缓和：“是我。”
傅榕等铃声结束，解释道：“我是赋仁高中的政教主任，傅榕。是这样，我想跟您聊一聊您儿子，虞然的事情……”
她关了免提，转身往边上去，不让虞然听。
虞然旨在给虞闻声找麻烦，目的已经达成，将单肩包挎到肩上，与她背道而行。
沿路走到转角，路口对面斑马线尽头压着三块圆石墩，紧贴着低矮的路牙。
虞然大咧咧地坐上去，石墩被晒得温热，便改成下蹲的姿势。
马路对面就是学校，四周的铁栅栏被蔷薇花藤严密缠裹，几乎不留缝隙，从外面能看到的大半截红墙，也被顶楼凌霄花泼下来的浓绿遮得七七八八。
算上赋仁高中，好像已经是他辗转的第十二所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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