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虞然发了笔横财，比抄作业的时候还殷勤百倍，脸伸到虞然跟前问：“然哥，你不进来吗？”
虞然站在门边没动，觉得他很聒噪，满脸写着不想搭理。
等汪秋林一离开，他立即丢下试卷大步往教室后门走。
“嗳？然哥？”钟朝言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桌上滚落的试卷，目光疑惑地追随虞然而去，“你干……”嘛去？
他眼看虞然径直走到角落，紧接着伸手敲了敲空座位，没说出口的字眼不觉咽了下去，脸上缓缓挤出一排问号：“？？？”
见状，原本要下去做操的同学也都纷纷折回来，不约而同地露出吃瓜的表情。
九班靠窗的后排是封隋的个人地界，平时连值日生都很少踏足。
封隋凭一己之力拉低了赋仁高中在景市的声望，成天和一群不学无术的学生厮混，隔三差五约架群斗，逃课更是家常便饭，教室是他在学校的眠床。
他在九班就是透明人般的存在，各科任课老师连带班主任徐星汉都不管他，也管不动他，只能由他拉低各科平均分。
与此同时，他们有多无视封隋，就有多重视虞然，全靠虞然，九班才能在全年级始终保持各科前三的成绩。
不知道是谁悄悄关上了前后门，教室陡然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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