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隋的意识还没完全苏醒，眼皮半睁半闭，趴在手臂从眼缝中觑了眼敲桌子的人。
瞥见朦胧清瘦的轮廓，封隋懒懒地阖眼，嘟哝一句：“走走走，不用扫……”
四周一阵哄笑，视线齐刷刷地落到虞然身上，想看他究竟想干嘛。
“麻烦东西挪一挪。”虞然站在过道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又敲了两声，“我要坐这里。”
嘈杂的哄闹声戛然而止，看热闹的一群人彼此面面相觑。
半晌不知谁蹦出一句：“……新型互助小组？”
然后另一个人接道：“靠，老徐想第一想疯了？连这种招儿都想得出来！”
“然哥？”钟朝言一个箭步挤进来，皱起脸惨兮兮地哭诉：“你要抛弃我了吗？”
钟朝言小心地看了封隋一眼，见他还睡着，“这疯爷多半是没救了，你就别白费力气了，还不如趁早救救我呢！”
“咱别的不会，捶肩捏腿，洗衣打饭，那可都是看家绝活！”
“妈的，吵死了！”封隋换一边打算接着睡，嘴里骂道：“都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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