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远远不够，方世乾想要方窖成为白酒唯一的标杆。
虞闻声快速浏览资料，虞靖云站在桌前，伸手拿桌上唯一一张全家福看。
一家三口的照片，是她刚出生的那年拍的，尽管已经看过很多遍，可每次心境都不尽相同。
小时候家里只有她一个小孩，她以为父母恩爱家庭幸福，到了八九岁，她以为方兰歆生了弟弟虞然，问他们为什么照片上只有三个人。
后来无意中得知虞然是私生子，她以为的所有假象都幻灭了。
再到现在虞然躺在病床上，被医生鉴定可能会成为植物人，而另一个虞然被迫来到家里……
虞闻声边看资料边留心她的动作，放下资料说：“拿下这笔单子，或者破坏它，你有什么看法？”
虞靖云将相框放置原处，冷静道：“我只拿钱。”
她只负责卖消息，不表意见。
这是政府的项目，盯着的人太多，不仅涉及公司内部，包括整个白酒行业，让他们先斗个你死我活也不迟。
虞闻声看着她，虞靖云的心思他多少能猜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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