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说。
说完拿出手机操作几下，很快虞靖云的手机一震，银行卡收到汇款的消息。
交易结束，虞靖云走出去。
耳边落下关门声，虞闻声收起牛皮袋，摩挲了几下全家福的玻璃面，取出藏在背面暗层里的陈旧照片。
上面有青山，水田，以及一群质朴的农村少年少女。
天蓝得没有一丝杂色，日光暴晒在皮肤上的热度，仿佛下一秒就能吸干身体的水分，热得令人难以睁眼，每个人的表情都显得苦哈哈的，唯有吴白玉在笑，脸上明明还沾着已经干涸的灰黑色的泥，却比日光还要灿烂耀眼。
从镜头里看不端倪，吴白玉站在水田里，隔着旁边的男孩，从背后偷偷拉住田埂上虞闻声的衣衫一角。
只几秒虞闻声便移开目光，把照片重新装回去。
再转头望向窗外的夜色时，心潮再无一丝波动，面色恢复如常，又是一派温润的模样。
第二天一早下起小雨，老宅来电话说，寿宴从白天改至晚上，场所也从室外改成室内。
入夜，虞然被迫穿上深色西装，颈间系了一枚精巧的领结，脚上穿着锃亮的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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