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套进不属于自己的壳子里，各种不舒服。
一路上他都在拉扯领结，明明也不紧，却总感觉勒脖子，到老宅的时候，好好的领结已经被扯变了形。
方兰歆鄙夷地看着他，冷声提醒道：“注意教养。”
虞然正烦躁，皱着眉扯下领结，看也没看她，直接丢进路边的草丛里。
从来没被这么无力地对待过，方兰歆脸唰地白了，虞靖云先下了车，帮她打开车门，轻声说：“妈，外公还等着。”
今天老爷子六十大寿，大半个景城的名流都来了，豪车从路上排到庄园里面，排面十足。
因着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湿湿的，薄雾笼住整个庄园，璀璨的灯光像晕开在宣纸上的金色颜料，透着有失章法的朦胧感。
虞然麻木地跟着人流往别墅走，任谁来搭话都没反应。
直到见了方世乾，才碰了碰嘴皮子毫无感情地喊声外公。
老爷子头发花白，即便被精心整理过，也能从略显浑浊的眼睛里看出一点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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