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在苏醒的那一刹那,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现在既不是在黄泉比良坂,也不是预想中的医院、河里或者土地上,而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像云朵的床上,鼻端则是一股清幽的香气。

        昨天在日常毫无意思的任务完成后,他打发走了小矮子,特意找了条人迹罕至的河一跃而下,准备了结此生,和河水缠缠绵绵到天涯……所以他这是被人救了?

        太宰治不动声色地闭着眼睛,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已经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根据声音和呼吸声来判断,这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

        哦,小孩。太宰治恶意地想。

        要是这小孩知道她救了这座城市中最恶毒最可怕的黑手党,会不会被吓哭呢?

        脚步声停留在他身边,随后他额头上已经失去凉意的毛巾被取下,又换上了一条新的,舒服的凉意也随之从额头上传来。

        太宰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他现在还在发烧。周身则被又软又暖的被子包裹着,感受不到衣物的存在。

        太宰治:“……”

        他被这个小孩扒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