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他感到啼笑皆非或者恼怒,那不知名的小孩已经轻盈地上了床——这张床应该很大,她毫不顾忌地坐到了他的身边,正俯下身来,似乎在以一种打量的姿态上下扫视着他。

        在她柔软的长发即将扫到自己的脸颊时,太宰治猛地睁开了眼坐了起来。鸢色的眼睛毫无光亮,如一潭死水一样,冷冷地看向了这个毫无距离感的家伙。

        还没等他开口,早在他起身时便敏捷退开的幼女倒是先弯起唇微微笑了一下。

        她看上去最多不超过十岁,有着一头柔软纤长的黑发,扎成了利落的斜马尾,穿着一件与和服相似又不同的裙子。神情淡淡,带着一种漠然的懒倦感。眼睛则是迷蒙的鲜红色,在周围略微昏暗的环境中好像在发光。

        “不装睡了?”她问,“我还以为你能装得更久一点呢。”

        的确是真的幼女而不是什么异能力,他起身的时候脸颊碰到了她的头发。

        太宰治下意识分析着,没有回答这奇怪小屁孩的话,而是先眯起了眼睛,上下扫视了一圈他所处的整个房间。

        他所处的,是一个大而空旷的空间。之所以说是空旷,是因为整个房间中只有他身下的床这一个大件家具,不远处则摆设一把椅子,上面有个铜质的盆,上面搭了一条毛巾。

        估计就是刚刚从他额头上换下去的那一条。

        除了这一张床、一把椅子、一个盆和两条毛巾以外,空空荡荡的一片,连房子都是毛坯房,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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