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宁无渊淡淡道,“待会儿你寻个借口,就说带我们一同前去瞧瞧冯实被抓的窘样。”
冯实既然敢对楚时下手,那让楚时亲眼看着他被抓,想来会更加快慰。
仇杨应下。
无话可说便该散了,仇杨却生生跪着不走。
宁无渊侧过半边身子,冷冷的睥着仇杨,被看之人死死咬着腮帮子,只觉得头顶的视线有如实质,钝刀子割肉般剐了下来。
“有什么话便说。”
仇杨一凛,宁无渊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悦,但他有些话必须要说。
仇杨咬了咬牙,道:“主人曾对属下说,已经给楚时下了毒。”
宁无渊挑眉冷笑道:“那又如何,我却是下了毒,但我从未说会毒死他,那毒不过是蒙汗药。”
这才是他最为担忧之处!
仇杨抬眸,惊觉僭越,又赶紧垂眸道:“属下所言并非埋怨主人欺瞒,属下万不敢如此。恰是主人当日没对楚时下杀手令属下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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