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当知无论楚时眼下对主人有多好,都只是虚情假意。您此刻放过他,日后兵戎相见,他却未必会念着您的好。”

        “当断未断此乃其一。”

        “哦?其一?”宁无渊笑出声,“看来还有二。那你便说说我这主人还有何错处?”

        仇杨不是没听出宁无渊语气之中的危险,他选择继续说下去。

        “主次不分,此乃其二。”

        “您坚持以身做饵调虎离山,与冯实斡旋后假意被他投入大牢。为了大业,必要的风险自是要承担,属下原是这么想的。”

        “直到属下在牢中见到楚时,属下方才恍然大悟,您不顾阻拦定要以身做饵,不过、不过是为了救他而已。倘若不是您身陷囹圄,我定然不会亲自带兵来救。”

        “您因着楚时的安危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是为主次不分。”

        仇杨说完,头顶静悄悄的,他屏住呼吸看似镇定,实则心头打鼓。

        就在仇杨以为宁无渊已被他说动的时候,宁无渊冰冷的声音传来。

        “说完了?”他道,“精彩绝伦,叫我都想给你鼓掌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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