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五百两或许对你们来说不算什么。当年我不肯从父改姓与他决裂,被赶出家门,独自赶考,每日就吃的起一个馒头,我如何能掏的出五百两银子?!”
虽是秘密审问,但堂上亦有几个冯实的老部下,他们皆是不忍的撇过了头。
“那人同我说,没有银子没关系,只要在质要(1)上画押,他们便保举我。”
冯实的招供与他们所想大有不同,仇杨吞了口口水,竟有些畏缩。
“那质要上写了些什么?是何人逼你画押的?”
冯实又笑了起来。
“大人此言差矣,仗势欺人之事又怎么叫逼呢?不过是我受不住诱惑受不住本心罢了。那质要的内容太多,我并不全都记得,只知其中包括了我眼下所作之事。”
“他们知我没有家族撑腰,将我踢到此地,为他们敛财。据我所知,尚有许多士族子弟签了质要后留在京中做官,至于他们负责做些什么——呵,我可真不知晓。”
“你既恨他们,更该将他们的身份告知,我秉明圣上才有机会一举肃清官场。”
冯实嗤笑:“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真的能做到吗?”
仇杨一怔,再次看向宁无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