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紧,不知何时,楚时捏着他手腕的手不自觉攥紧了。

        宁无渊听见楚时又接着说道:“因为哭从来不是丢人的事情,发泄完之后,才会放下过去重新出发。”

        楚时的声音不疾不徐,带着熨帖的力量。

        他道:“就像你受伤了,我可能急的要哭,但哭过了我会好好替你包扎。但如果你被人害死了——”

        楚时停顿了一会儿,沉默的间隙让宁无渊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

        楚时轻轻叹息,道:“如果你被人害死了,我不会哭,至少直到为你报仇之前不会,因为没办法重新开始呀。”

        喉头微紧,明明是自己提的问题,却不知要如何接话,房中再次沉默下来。

        宁无渊后知后觉的解释:“驿站里,你呼吸的节奏不对,我以为你哭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楚时走的好好的,突然被踩了尾巴。

        “我那是紧张,我能因为这点小事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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