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辩的十分及时,但露出的两截耳尖和皓白的一截脖子,都默默染了一抹红。
极不淡定。宁无渊心里评价道。
一时无话。
楚时替宁无渊包扎好最后一层,楚时笑眯眯将绷带摁摁服帖,满意道:“再换两次药应该就好了,想我一个道士都快被你培训成大夫来了。刚刚的话你可得记清楚了,我这人有仇必报,你可千万别得罪我——伤害自己就算得罪我!”
宁无渊笑了笑,脑中不禁冒出一个想法。
他挑了挑眉,试探道:“倘若我有仇人,对方十分强大,为了报复他,我可能会失去许多,也可能要使上些手段,你会因此疏远我、低瞧了我吗?”
楚时一咯噔,心道,终于要来了吗?
以阿远这个年纪来说,实在是过于早熟。
他同阿远朝夕相处早就发现许多可疑之处,为何阿远身上这么多旧伤痕,为何阿远总是如此沉默寡言,为何阿远举止矜贵武功高强。
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大家子弟,如果是这个身份,倒也合理。
“有仇不报非君子,我如何会低瞧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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