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太宰就像是一个被爱砸蒙的小孩,连那双同枯萎树叶颜色一样的眸子里都带了光。
当乱步说着‘那个我有办法让织田作回来哦。’,那颗贴满了创口贴的心脏抽搐了,织田作对于未来的希翼与不杀的理念在那五个孩子死去的时候已经被彻底击碎了,即使是活下去也没办法再找到生的意义,于是浑身是自杀所留痕迹的少年,看着自己的朋友第一次奔赴死亡。
——“全部都结束了,太宰。”
当时物理撞见了织田作的乱步也说。
——“你,你如果去了...会死。”
——“我知道。”
绣红发色的男人疲倦的笑了笑,已经不能被称作笑的笑,看上去就像拉扯着灵魂,嘶吼而出的。
没有的生的意义,那么活着也如同死了一样吧。
而知晓着整个事件的乱步桑这么说着,“那个我,能让织田作,抱有生的希望,回到现世哦。”
那么就,过去吧。
心脏重新沉寂,却在跑步中狼狈的抽动着,国木田独步跑的好快,心脏都快喘不过气了,这么想着太宰嘟囔着“真是不爱护病患呢。”一边却又乖乖跟上,在门口又被这个“无法摆脱的家伙”‘暴力’的拉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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