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兖州城中的方家。、

        一名妙龄少女陪着一年轻妇人在花廊下坐着叙话。

        “弟妹,你可不要多想,我弟弟你还不晓得。虽然经常在外面胡闹,但总不至于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年轻妇人面色沉稳:“你倒也不必替他说什么话,我既然这样说了,就是我已经去查过了。城中天香坊前阵子确实来了个姑娘,只是不接客,每日都是在画舫上。整日里都穿着斗篷遮掩身躯,那天香坊的赵妈妈还整日里托人满城里找新鲜吃食。”

        停了一瞬冷笑出来:“我倒不知道这青楼里的妓子也能这般娇贵。”

        “我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方家的,今日要不是在长青庵被人说到脸上,我竟然还不知道二少爷竟然大张旗鼓的养了个外室。”

        少女咬咬牙,心下暗恨自己的不成器二弟,也埋怨自己这揪着事情不放的弟妹:“左不过是个玩意儿,打发了就是。弟妹你出身大家,何苦为了个玩意儿跟弟弟生气呢?再者这几年你也明白,弟弟就是胡闹爱玩,你为人大度,跟弟弟才是良配。”

        年轻妇人面色瞬间冷硬起来:“大姐这话可笑,我柳家不是什么高门显贵,却也是正经读书人家。家中爷们若是有意,指了个良家抬进门,为着恪守妇道,我又能说句什么?只二少爷这样抬举娼门,便是将我还有柳家的脸皮丢在地上踩。今日我知道你是俸了母亲的意思来劝,我只说一句,家中妾室有孕还罢,若是方家非要认了娼门之子进家门,我柳茹便与二少爷合离!”

        安抚了生着气的妇人,少女进了正堂,看见上面坐的端正的嫡母,咬牙跪下。

        嫡母见她这样的情态,少不得埋怨她:“连劝个人都劝不好,要你何用?!”

        平了平气,喝了一盏茶,半点不看底下还跪着的庶长女,说道:“管她柳茹如何想,这孩子既是我方家目前唯一的苗子,自然是不能去了。那娼门的小贱人没了便没了,孩子还是要带进方家来的。柳家若是不愿意,就说去母留子,孩子记在柳茹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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