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苒看着来人头顶上“庆阳宗宗主”的身份,不敢贸然搭话,看着一副清风朗月的做派,还不知道有什么黑心肠,她已经有“裴青逸后遗症”,看谁都像是两面派。

        那人越走越远,她突然意识到刚才他说的是——秦女史?!

        这个身份她再熟悉不过了,被女皇杀了那么多次就是以“秦女史”这个身份。

        叶苒几乎要喜极而泣,“大哥——”

        她跌跌撞撞扑过去,堪堪抱住那人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的家人啊!你是不是也是玩游戏被拉进来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惨哇呜呜呜……”

        白衣剑客看着哭得快要哽过去的少女,有些手足无措,显然从没有见过这种阵仗。

        他蹲下来拍女孩的背给她顺气,岂料女孩一把抱住他,“呜呜呜……你好暖和呜呜呜……”他僵着背,捏着女孩红嫁衣的一小块布料试探性地扯远点,她哭得更大声了。

        卫长予万万没想到在这里遇见秦染,如果他记忆没有出现偏差,秦染应该从没来过南地,何况这里是苍云寨旧地,虽然苍云寨覆灭多年,但仍然机关重重,极少被人找到,他这次也是阴差阳错误入了这块诡地。

        停在叶苒发侧的手终于按了下去,他僵硬地抚了抚她的头发,“你别、别哭了。”

        叶苒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问他:“兄弟你是哪个区的?”

        卫长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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