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迷茫的表情让叶苒心底升起一丝的不祥的预感,“你刚刚为何叫我……秦女史?”
卫长予想起前世那个给他送来一杯鸩酒的女子,也总是穿着一身鲜红的宫装,是安静寂寥的宫墙里为数不多的色彩,只是那时的她不似现在这般鲜活生动,他有些不太确定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前世故人,她现在似乎有些……傻气?
没进宫之前的秦染原来是这个样子吗?
“你听错了。”那些沉重的记忆与她无关,甚至他自己也不甚在意。
叶苒有些尴尬,悻悻地抽回手,她大致确定眼前这位清俊出尘的剑客大概又是游戏里的某个NPC,是她太菜抽卡太少了吗?已经有两个可以屠榜的角色,她竟然毫无印象。
“咕噜咕噜——”叶苒的肚子突兀的叫起来,打破了两人诡异的尴尬气愤,她挠了挠头,“我、我饿了。”
卫长予看着突然像小猫一样乖巧的女孩,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觉得脸有些烫。
为什么觉得现在的她有些熟悉呢?莫名地想到了小时候背着气息奄奄的他到庆阳山的那个姐姐。
不对不对,那时的秦染是个比他还小的娃娃。虽然不太记得那个姐姐的长相,但绝不是秦染,否则他一定认出来了。那时的他刚从那场旷日持久的梦里醒来不久,秦染送来的鸩酒隐隐还在灼伤喉咙。
前世他见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眼神哀伤的秦染,和她背后飘着雪的阴沉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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