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赶忙提剑去找秦染,捡起她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上面还淌着血,周围还有野兽杂乱的脚印。
他放弃了原本的路线和计划,循着蛛丝马迹在山林里寻了几日却一无所获。
他的原则不允许就此弃之不顾,心里那股奇怪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无论是前世悠悠的软禁岁月,还是重生后钻研剑法的清苦时光,他很少有大的情绪波动。山来劈之,风来化之,何惧之有?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慌张和害怕。
许是觉得可惜吧,那个本应该有波澜壮阔一生的女孩。
身体的疲倦越来越重,他抬手看了看手臂的经脉,已经由青转紫,他咳嗽起来,点点血渍尤为刺目,他知道,再不走出这片密林,回到庆阳山,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望了望远处的天空,喃喃了一句:“原本以为至少还有十年……”
原来竟是自己的奢望。
看到树枝上挂着残缺的红色布料,他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紧张了多日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还好,还活着,就在附近。
“秦染——秦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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