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叶苒转过身来,又看到了闻遥,“我偶遇裴大人便一同赏河灯……大哥,你怎么来了?”

        天知道他找到这边来的时候多着急,这里可都是刑部的人在宴会,大妹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这里可是皇宫!

        看着共赏烟花的场景又有点摸不清情况,斟酌着:“亥时了,该与父亲一同回府了。”

        秦钧将剑还给闻遥,接过他的伞走过来,“我们回家吧。”

        雨越下越大,叶苒回头看了眼某处檐角,那孩子……已经离开了吧?不知有没有带伞啊。

        夜宴结束后,第二天叶苒一脸严肃地拜秦钧为师:“哥,现在世道艰难,我必须要有武艺傍身,你看你能不能教教我那种几天就能学会的特别好使的、一下能撂倒十个的绝技神功?咱们的秦家绝学是不是这样的?”

        秦钧逗笑了,“我们秦家哪有这样的功夫?就算是放眼整个武林也没有这种一蹴而就的武功,所谓捷径都是歪门邪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就像读书人苦读十载成就一番学问,我们习武之人也是日积月累,不断钻研,才能更进一步。你既有志编修武籍,怎能这个道理也不懂?”

        叶苒:我不是不懂,我是来不及啊……

        “哥,我都十八了,现在开始练基本功还有救吗?”

        秦钧敲了敲她的头,“怎么来不及?陛下都对你寄予厚望,你要相信自己。”

        叶苒:啊这……女皇姐姐几岁的时候就能背着百斤重弓到处耍着能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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