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那个闻行止,也是十五岁才正式习武。”
“?!怎么可能?”姐姐都习武,哪有弟弟荒废家学的道理。
“你不知道,他实在不是块习武的料,一个招式要学好几月,又因为是闻家最小的孩子,全家都当宝贝似的宠着,他死活不愿意学,闻老将军也舍不得逼他,毕竟在他经学上的天赋颇高,武学世家出了个文学小神童可不得宝贝着,故而换了个路子,当文臣来培养,七岁就被先帝挑过去做太子伴读。后来元宁之乱,随着陛下守卫皇城,天下平定之后才开始正式习武。否则他这个羽林大将军如何做得住?”
这是叶苒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下落不明的旧太子,本应该是现在的皇帝。
“太子?那太子去哪了?”
“当年先帝携贵妃太子出逃,太子失散,至今未找到。“
”没有……找到吗?会不会另有隐情?”那女皇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这可是个隐形炸弹啊。
即使是在自己家中,提到这个话题秦钧也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才说:“当然,当年闻遥带着兵马去迎接太子回京,却没带回人,想来……想来已不在人世了。”
“哥哥是怀疑闻遥对太子下手了……”叶苒敏锐地察觉到这也许是秦钧和闻遥不对付的原因,“这位太子……是哥哥的朋友吗?”
“太子殿下身份尊贵,我那时……怎么有机会成为殿下的朋友,殿下是个很好的人,我还考过他的武伴。”
只是那年羌人来势汹汹,此事便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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