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袍官员抽出腰间的软剑,隆隆的雨声中夹杂着清越的金石交击声。刺客步步狠戾,招招致命,来回数十个回合,官员对他的招数已有了解,逐渐占据上风,软剑缠勾住赤冶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溅起巨大的水花。
少年刺客双膝受伤,血液顺着雨水,染红了一片,他双手撑地,双眼通红瞪着执剑的青年官员,满是不干和仇恨。
“小野,你忘了,你的第一套刀法还是我教的。”
“我要杀了你!”
“呵,”软剑更进一寸,少年雪白的脖颈渗出一缕血迹,“我还以为庆阳宗教了你什么绝学,你这点本事,可伤不了我。”
“为什么!爹爹待你那么好,他那么信任你,什么都交给你,你却杀了他!”
“在南郡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因为我要权势,要钱。”
“你混账!”
裴青逸耸耸肩,俯身扼住裴星野的脖颈,“是,我混账,可是你能做什么呢?你太弱了,伤不到我分毫,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裴青逸虎口缓缓收紧,冷声道:“真是娇生惯养的孩子,从来没尝过死亡的滋味。既然你如此不惜命,那我——”
耳边似有铁器破空而来,裴青逸下意识地松开手,闪身躲过,长约一寸的铁钉没入身后的黑马,彻底倒地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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