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长予揉了揉她的后脑勺,“饿了?”
“阿予阿予阿予!”叶苒只是想这样叫他,眉眼弯弯带着笑,就好像溢出心间的欢喜。
微风轻拂,卫长予有些怔住,想要吻她,停在了她眼尾的位置,他抬头望向远处水面模糊的圆月倒影,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在,睡吧。”
行至祁江上游安源镇,南疆与中原的交界地带,船渡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穆衡很快挑好一艘中等客船,几个船夫十七八岁的样子,带着银饰,穿着极具南疆特色的服饰,十分热情。
正要谈好时,一个跛脚老船夫过来扯着卫长予的袖子,“几位客官,这几日江面必起大雾,这几个年轻人有什么经验,我在祁江上划了四十年,闭着眼都能畅行无阻,还是来我的船。”
“你一个瘸子有什么用?怕是连桨也握不住!”年轻船夫大笑起来。
卫长予摆摆手,“就他吧。”
在年轻船夫错愕的表情中,三人登上了老船夫的船,须发皆白的老船夫重重地松了一口气,连忙将人迎上去。
穆衡没什么意见,他的师弟一宗之主,和各类江湖人士打交道,三教九流都有接触,识人的眼光不是他可以质疑的。
船只缓行,逐渐从中原行至南疆腹地,景色一路变换,虽已至深冬但南疆地带气温并不低,倒像是早春时节,迷蒙水汽中依稀可见对岸大片粉红色的冬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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