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换下冬衣，入乡随俗换上了带有南疆风土特色的服饰，停留岸边的时候，有小贩兜售首饰，叶苒拽着卫长予的袖子摇了摇，卫长予买了支银质珠钗，船只很快重新上岸，卫长予看了船篷外吃着糖葫芦吹风的叶苒，垂着眼睛轻轻转动指间的珠钗，有些无奈，真是忘性大啊。
他略略思索，在珠钗上加了几道机关，走出船篷，在叶苒旁边坐下，“这个你不要了吗？”
“要！”
卫长予倾身替她簪上，叶苒摸了摸那支珠钗，盯着眼前人，眼睛睁得大大的，把卫长予额前的一缕卷发别至耳后，细细打量了一下，笑起来，“好看！”
“嗯？”
“阿予，新衣服，好看！”
一旁的穆衡和船家大笑起来，穆衡戴着斗笠靠在船篷边，点头赞同：“阿予，你以前都束着发，偶尔高马尾，我都没发现你的头发原来这么卷，你穿着这么一身，小染又给你这么编了头发，还别说，倒像是土生土长的南疆人，你父母不会真的是南疆人吧？”
穆衡说完心里一咯噔，怎么嘴这么快！阿予的身世是何等重要的机密，又是他不愿提起的事情，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阿予怎么可能是南疆人，他可是比闻澜更名正言顺的王朝继承人。
他赶紧打住，“抱歉……”
“你不许说话了！”夕阳照在江面上，今日的雾气比往日大很多，卫长予望着落日，长长的睫毛上落着细小的水珠，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浓重悲伤让叶苒握紧了拳，她知道，他很难过。都怪那个话很多的哥哥！那个坏哥哥说了什么……阿予是因为这身衣服不高兴呢，还是因为自己给他编的头发不好看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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