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苒牵着卫长予的手,离开馄饨摊,回头看了看那个身影佝偻的人,隐隐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她疑惑地问卫长予:“他为什么哭了?是我惹哭了他吗?”

        明明一直笑着呀,怎么看着她就哭了呢?

        “大概是想起妹妹了吧。”

        回到客栈,穆衡在房间里等着他们,他懒懒地坐在木窗上,手中一卷鹿皮地图,听到开门的动静,从窗户上跳下啦。

        “我们不如从祁水镇改道走山路。”穆衡摊开鹿皮地图,找出一条绕过南疆村镇的山路,一行三人在祁水镇下船,在一家客栈歇脚,他们发现祁水镇虽是南洋进出的关口却一路走来没有看到一个中原商人,听闻了祁水镇旧事后,穆衡担心出什么变故,提出改道。

        “南疆丛林多瘴气毒蛇,不适合行路。”

        “那我们修书一封给离火宫?离火宫现在还算是中原武林一份子,请他们救治小染当不会拒绝。”

        “离火宫多年未与中原武林联系,我们并不知它如今适合情况,不如看看它有何图谋,知己知彼。”卫长予靠着窗,楼下街巷上人群往来,摊贩吆喝声不绝,一片生活气息。

        穆衡眼神暗了暗,收起散漫的笑容,“阿予,这是朝廷的事情,我们庆阳宗要插手吗?”

        在庆阳宗里,卫长予因为剑术第一继承了上任剑圣苏影的衣钵,也同样被推举为宗主,是庆阳宗的武力象征,处理庆阳宗的杀伐事宜,而穆衡更像是他的助手,管理庆阳宗的搜集情报之处——听风堂,多方获取信息帮助卫长予更好地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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