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卫长予看向这个三十岁左右的独臂青年,在老友面前自在地插科打诨,好像与那个摊主一样都是为普通生计奔波的平民百姓,可是这一刻露出了他的爪牙,杀人不眨眼,谈笑间决定别人的命运,这是卫长予很熟悉的江湖狠戾之气。
“多谢。”卫长予接过剑,看了眼满室狼藉,“今早定下的客栈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知李大人作何解释?”
李洵扬了扬手,示意手下退出去,门被带上,很快走廊里就传来门板开关的声音,只是没有了噪杂人声。
“我会为你们重新订一间房,只是,希望你们尽早离开。”
穆衡有些不耐:“你还管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县衙能管这么宽?”
李洵看了眼穆衡,漫不经心地开口:“你们是来寻亲?哪户人家?”
穆衡对这些情报烂熟于心,很快就说出了早年居住在祁水镇的一户人家,毫无出处。
李洵嗤笑一声:“我倒不知剑圣这样的大人物出自我们祁水镇。”
穆衡看了眼包得严严实实的月落,语塞:那也不是说不过去。
“祁水镇不欢迎中原人,我那卖馄炖的兄弟若是知道你们是中原人,猜猜他会不会立刻轰你们走?我也是为你们好,你们以为为何祁水镇少有中原人,那是因为,抢劫事故颇高,专挑中原人,他们自然而然就绕道走了。”
卫长予冷声道:“身为官府,不思解决,反洋洋得意,这便是你的为官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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