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苒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卫长予的节奏,话题突然转弯又突然刹车。“那、那你觉得怎么样?”
“闻澜做得不错,如今晟朝经不起又一场战乱了。”如今朝内派系斗争,边境羌人虎视眈眈,又在祁水镇查出军火走私,闻澜勉力维持各方平衡,牵动一方便有可能全盘崩溃,他这些年来也不过是替闻澜搭把手,让休养生息的时间更久一些,久到大晟朝有实力应付未知变动的一天。
至于他与闻澜之间的恩怨,那么多人那么多事牵扯在一起,便在上一世就结束吧。
只是有些不明白,小姑娘自爆身份就是为了……叫他造反?眼睛里全没有对权力的渴望,反倒是有种游离在外的气质。莫非是……秦肃之?西境军事关重大,不能掉以轻心,看来还是要加派些人手去边境打探消息。
“好、好吧,先不急,先把你的病治好……”
“噗——”卫长予没忍住捂着额笑起来,双肩抖动,大有掉到椅子下的趋势。
叶苒震惊了,她发现自己真的非常不了解卫长予,她明明一开始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跟他坦白,试图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冰释两人前嫌,重建牢固的盟友关系,可现在……就这就这?
前嫌好像从不存在,冰释更无从说起。
我讲的不是笑话是我杀过你啊喂!
“梦中之事非我所愿,这一次我比竭尽所能解你的秋叶散,一是报你苍云寨旧地的救命之情,二是弥补梦中愧疚。”
“苒苒,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套。若是为了秋叶散的解药让你陷入危境,我亦不愿。你不必觉得愧疚,梦中之事并未发生,非你所为,即使是你所为,我亦不怨你,我之死,是时势所为,不是你端来毒酒,也会有其他人来。”卫长予指尖轻扣石桌,微眯了眯眼睛,这是他惯常思考的姿势,“左右不过是梦中之事,我已记不大清,倒是记得秦女史时常与我切磋剑术,还将名剑纯钧赠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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