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电话一直没变啊。”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情绪挺高昂,“我说打个试试看,还真联系上你了!”

        “会长还记着我呢,不容易啊。”文乐说。

        来电话的是文乐大学时的学生会长,夏东川。

        文乐毕业之后跟他也一直都没见了,这人热情外场的程度比卢景航还要高一个级别,上学时就热衷于搞各种活动聚会,那时候的什么辩论赛,校园义卖,还有那个五校乐队演唱会,都是他张罗出来的。

        “那必须得记着,咱们学生会的大艺术家啊。”夏东川在电话里笑,“怎么样,最近忙什么呢?”

        “瞎忙。”文乐答着,“画画插图,做做设计什么的。”

        “挺好,充分发挥你的才华。”对方说。

        “还行。”文乐随便应了一声,没多接话。

        “哦,对,我这回打电话是想问你一下,这周六晚上,我打算组织咱们学生会这些人一起聚聚,你来不来?”聊几句之后,夏东川提到了正题。

        来肯定是不想来的。文乐并没有心情和老同学们热热闹闹地一起叙旧,而他现在的生活,也实在不想被人问起。

        没什么可说的,干陪几个小时的笑脸,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