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没告诉楚知笙,之前他已经单独去看过美术学院的毕业展,只是抬起手拍拍楚知笙的肩膀:“放心吧。”
时装周很快就开幕了。
所有人都忙碌起来,时装周每天都有无数的秀,各种主题,眼花缭乱,业内不少人准备了整整一年,就为了在几分钟的T台上展现最耀眼的一面。
楚知笙几天前离开家,搬往会场旁边的酒店,每天都泡在后台,跟模特以及造型师在一起,忙得连个电话都没法给顾砚打。
实际上顾砚有随意进出会场的权限,他可以不打招呼走进任意一场秀,但他只是掐好时间,提前一个小时出发,去看时装周复赛。
顾砚这次出门没有戴口罩,换了一副墨镜把眼睛遮得严严实实,再戴了一顶绅士帽,只要他低下头,任何人只能看见他的下巴。
这个造型是楚知笙帮他设计的,时装秀场戴墨镜和帽子不奇怪,再配上手套,反而有种独特的冷酷。
宋恒开车过来接顾砚,看见顾砚的新形象,说道:“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这不就正常多了,以前像科学怪人似的。”
顾砚盯着宋恒看。
宋恒招呼他:“别瞪我了,快上车,我可是推了好多会议来当你的司机。”
顾砚在宋恒身边副驾驶的位置坐好,听宋恒抱怨:“我堂堂大总裁,在你这就干车夫的活,你老婆现在还以为我是你秘书吧,哎,我真是没地位,没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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