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开口:“年底多分你百分之三。”
宋恒立刻改口:“叫我做牛做马都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顾砚冷冷地说:“你只要闭嘴少说点话就行了。”
他们很顺畅地进入了内场。
顾砚这次的行程非常低调,没有保镖没有随从,也没和时装周的工作人员对接。
他在停车场的时候,就感觉肾上腺素激素分泌,之后他进入内场,看见乌压压的人,窒息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宋恒偏过头,询问他:“你还好吧?”
顾砚摇摇头,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的人还是太多了。
他对于社交的抵触,源于对人性的恐惧,这么多人,这么多面孔,每个人心里在想什么,谁也猜不出来,这种未知感令另顾砚焦躁。
顾砚很早就开始进行心理治疗,也许是久病成良医,他到后来无比熟悉医生的那些理论,甚至不需要医生就能明白自己处在哪一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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