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顷仪一动不动地钉在原地,不是他不动,而是不敢动。

        张憧箫温热的身体像一个烫手的山芋,烤得他五脏六腑生生地疼,钻进鼻腔内若有若无,熟悉又陌生的青竹味,让他恍如隔世。

        不敢多想。

        “仪哥,快放下他吧。”六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个药盒子,拿出纱布,“先止一下血,那野郎中一会就过来。”

        付顷仪侧头看去,才发现少年的额头上有一个大大的口子,脸上的血都快结痂了,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戴上大墨镜。

        “什么情况?”

        “说来话长!”六子说,“顺便救的。”

        鲜红的血还在往外渗,付顷仪想了想,只好说,“先把他抬到房间里,再止血。”

        六子为难:“可是没有空的房间啊。”

        付顷仪:“……”艹,困难来了。

        他们山上临时组建时间并不长,人多屋子少,好多的乾元都挤在一个大通铺上,而山寨里三种性别都是分开的,本着尊重坤泽的理念,坤泽的占用面积更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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