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顷仪作为头头,本想与乾元们一起,但众兄弟百般劝阻,哪有山大王跟兄弟们挤一个铺上的道理,他把被褥放在那房间,不出半天便又被扔了出去,而且大通铺的门也被锁上了。
付顷仪抱着自己的小薄被又滚回了自己屋子。
“……行吧!”他咬牙切齿。
胸口里的小心肝真是太善良了!
就张憧萧上辈子做的那些缺德事,他不是应该先看着他失血过多惨死,然后再鞭尸泄愤,再在门口放几挂炮竹去霉气吗?
然而为什么要让他去自己的房间?!
说完他就后悔了!
六子放下纱布,不等付顷仪反悔,已经利索的上手托着张憧萧的脚,见他牙咬得咯咯响,关心说:“仪哥,你牙疼?”
失去良好机会的付顷仪:“……”
不,牙不疼,肝真他娘的疼!
张憧萧被抬到了房间,安置在了床上,少年时期的张憧萧棱角温和,闭着的眉眼,温柔许多,谁能想到几年后会是杀伐果断不近人情的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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