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挽歌一哽,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但是她很快就反应过来,看着沈赴枝,眼中闪过一丝深色。
气氛瞬间寂静下来,最后还是沈赴枝叹了口气,问道:“戏圣女绑我来干嘛?”
戏挽歌问道:“你不知道?”
沈赴枝回道:“我应该知道?”
戏挽歌沉默了会,“沈赴枝,我不喜欢搞这些绕绕弯弯的,也就不跟你打哑谜了。”
“沈赴枝,或者应该说沈钰。我不管你在暗地里做什么,但你要是敢伤到迟迟半分,我虽不敢说在九州位面里有把握把你怎么样——”戏挽歌顿了顿继续道:“但若你出了这九州位面半分,我必叫你生不如死。”
沈赴枝怔了怔,回过神笑道:“我伤解掌教做甚?”
“我不管你有没有这个意思!”戏挽歌右手翻转,手上拿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抵在沈赴枝喉间,“我要的是你——和你身后的人!不管在这九州位面搞些什么,都不能伤她半分!”
沈赴枝敛了嘴角的笑意,直直的看着戏挽歌,“戏圣女若是担心,为何不带解掌教走?以你的本事哪怕是要走旁的人也拦不住你吧?”
戏挽歌手一僵,没有回答沈赴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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