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赴枝却是明白了,“是解掌教不肯?或者说你还没告诉她?还是因为你知道告诉她了多半也是拒绝?”
“沈赴枝!”戏挽歌恼道。
“哈哈哈哈——”沈赴枝没忍住笑出了声,“不过——”沈赴枝拉长了音调,故意侃调道:“戏圣女,你不说,解掌教知道你在背地里这般护着她吗?”
戏挽歌半垂着眸敛去神色:“她不需要知道。”
“可你不说她又怎知你待她如此上心、慎重呢?”沈赴枝似是与她较上了劲,“而且,你不说不提,怎知她心中是否亦是欢喜?”
“不会的。”戏挽歌失神了一瞬,随后回过神装作无事发生道:“若是无事小师妹便离开吧。”
沈赴枝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手腕,“戏圣女,我倒是想走,可也得你给我松绑呀!”
戏挽歌脸上一僵,随意挥了挥手,腕上的绳子便松开了。
沈赴枝边朝门口走去边揉着手腕,在门口时突然回头,扬声道:
“戏圣女,比起人心我可比你要懂。你不妨多问问掌教的意思!”
“不过,我也要说一句,只要这三千界存在一天,你就永远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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