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夜,除了死去的林铃兰那排咖啡已经枯萎,其他人的咖啡树都长到了半米高,一夜相当于半年的生长时间。

        “这太离谱!”石维庄握住自己那边新长的枝叶,“按照这个速度,明天都有可能会开花。”

        “世界不可能让我们待十几年去种植咖啡,咖啡完成结果收获,我们在世界的期限就到了。”朱遂功说。

        “那岂不是就三四天的功夫?”钟向阳小声说。

        “是的。”朱遂功点头,“先除虫修剪吧。”

        他对种植的经验较为丰富,人们对他说的话自然地顺从了。每个人的区域独立,无法帮助,几个年轻人笨手笨脚地学朱遂功修剪枝叶、杀虫除草。

        等到中午一过,他们的体力不支,渐渐累瘫在地上。

        朱遂功的手触及到干旱的地面,面露担忧:“咖啡的地太干了,昨天‘浇水’并不能满足。等会我们得放血,要不然可能继续生长不了。看咖啡树的生长需求,要比昨天的量更多。”

        人们低头一看,土壤仿佛被咖啡树吸食了所有水分,干旱到出现一道道裂缝。而头顶的太阳纹丝不动,日光灼烈。

        昨天失血已经够多,有几个人已经面色苍白,恐怕支持不住继续给咖啡树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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