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天都要放血,照这样下去,迟早会死的。”年怡木直摇头。

        朱遂功无奈地说:“这也是世界对我们的期限考验,我们必须赶在失血身亡前,离开这里。”

        那边的陈俊友摔了锄头,气骂:“操,喝咖啡不对会死,种咖啡不好也会死,还要我每天放血等死,这个世界怎么这么多破规则,尽把老子往死路上逼。”

        “我们要想离开世界,前提就是遵守规则。”文柯正色道。

        “你个臭娘们,当我不知道吗?”陈俊友骂骂咧咧,“可是怎么离开啊?都死了四个人了,我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只能被世界摆布!”

        朱遂功拦住了他,话语冷静:“不要激动,世界里的线索十分难找,你这样胡乱发脾气也算消耗体力,得不偿失。”

        文柯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

        陈俊友憋回了话,在自己的咖啡地里踱步。山上边的年怡木用极其古怪的眼神打量他。

        陈俊友走了几步,冲她啐了一口唾沫:“看什么?”

        年怡木指了指他的右手,声音细小:“我昨天就看到你手上被火烫伤的痕迹,你藏得快,管家又来了……但那时候你骂贺星摇,反应很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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