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遂功拿出叠在一起的寒袱纱,等人们放完血后,建议道:“原本在种植咖啡中,农民会种遮阴树避开阳光直射,但这里没有,我们就先放寒袱纱。”
所有人开始翻找带上山的农具袋,在里面找到网状黑纱,用树木支撑,铺开寒袱纱。
陈俊友展开自己带的寒袱纱,不知是什么原因,下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咒骂声。
“破了?”他的嘀咕声不大。
寒袱纱裂开了一道大口子,陈俊友把它揉到怀里,想法设法去打结。
“怎么就破了?农具都是自己过去拿的……难道我自己挑了个破的寒袱纱不成?”他的太阳穴淌过一滴汗,越说越紧张,“一定有人要害人,世界也想我死……”
“寒袱纱破了,遮阳效果会大打折扣。你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补救一下,把破的地方连在一起。”朱遂功说。
这是他没有预料到的,每个人只有一份寒袱纱,帮助别人也是无能为力。
这时。
“你们快过来——”索染的声音柔弱,她上去扶住了眩晕的年怡木,“年年失血太多要晕倒了!”
年怡木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她半阖着双眼,虚弱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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