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有点贫血了。”朱遂功撑着手抱住她,让她的脚躺到高一点的地方。
他的心思很细腻,是里面最先注意到她们困难的那个人,还好心地给年怡木喂了口水。其他人对他的好感度在不知不觉地情况下增长了,尤其是朱遂功的带头指导作用,听起来就安全可靠。
索染在旁边给年怡木扇风,小声地感谢回去。
“这几天都会连续放血,大家在吃饭的时候要多补一些蛋白类食品,免得出现这样的情况。”朱遂功向所有人做出手势,说话有条不紊。
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
等了一会儿,文柯看年怡木有转醒的迹象,提醒人们:“我看不早了,大家快铺好寒袱纱。”
贺星摇动作快,没几下就严实盖住,弯腰把农具放了回去。
剩下的只有几个人铺得慢一些,陈俊友在年怡木晕倒的时候,不动神色地展开寒袱纱,已经铺上去了。
“寒袱纱可以用了吗?”朱遂功象征性地问一下,他知道,即使不能用,他也没有任何办法。
陈俊友拍了拍西装领子的灰尘,略微颔首:“补好了。”
贺星摇眯了眯眼,侧头瞟过去,他的寒袱纱一点裂开的痕迹都没有,完好如初,好像之前破了寒袱纱的人不是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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