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正下方,无人注意——石维庄沉默地埋头,生硬地铺开纱,方正的下颌线在烈日下,绷得很紧。

        ***

        铺完寒袱纱,所有人都下山了。

        下山的山路一段陡一段缓,不好走。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往下,后一个人的脚背正好擦过前一个人的膝盖。

        每个人的脚踝处都有小小的伤痕,被这里锐利的叶尖划出了血。

        “呼。”

        走在贺星摇后面的钟向阳气喘吁吁,擦了把脸上的汗,停下几秒,放血后身体吃不消了。

        正好走在他后面的石维庄转身停住,余光瞟到了他裸露脚踝处的划伤。

        石维庄下意识好心地问:“你这个伤,挺严重的,好不了呢?”

        钟向阳涨红了脸,无意识地放低裤子:“嗯,这边的叶子太尖了,我皮肤薄,伤口就很明显。”

        “我第一晚回房间前,还看见你伤口流着血呢……哎哟,这里潮湿闷热,植物又多,小心之后感染了。”他提醒几句,“我带了创口贴,你要不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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