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向阳丧着脸,摇头:“不一样了,我一直……以为自己能保护好她。现在不行了……”
贺星摇心里暗骂一句呸,隐忍着不发。
陈俊友的死不是意外,按照年怡木所说,昨天下山前咖啡树都还好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异类跟随其他人一起下山后,又重返回到咖啡地,砍下了陈俊友的咖啡。
但它恰好没有料到,陈俊友的咖啡树衰败后枯枝滚落了下来,殃及正下方索染的区域。从头到尾,索染是最无辜的。
“你!”钟向阳看向身旁的贺星摇,缓缓地睁大眼睛,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贺星摇厉色道,用他仅能听到的音量:“你最好给我住嘴!”
如果钟向阳再说下去,他就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当场泄愤了。
但对方颤抖了一下,再没发出任何声音了。贺星摇冷着脸,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这一幕让时澹然侧目,他看向贺星摇的表情变得饶有兴趣,连眸子都微微眯起。
贺星摇放开了钟向阳,转身回去,和时澹然对视的这一秒,眼神与眼神之间的摩擦,快到其他人都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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