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冲动在他的身体里汹涌起伏着,刚才又被他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他不顾时澹然略带探究的眼神,提着自己的箩筐摘果子。

        那一边,朱遂功对钟向阳温和地说:“向阳,我们得向前看,我们最终的目标就是离开这里,你不要忘记了。”

        钟向阳的余光扫过刚走开了的贺星摇身上,他闷声说:“知道了。”

        “摘咖啡吧。”朱遂功叹气。

        其他人低着头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各自摘起咖啡树上的果实。陈俊友的尸体被枯枝顶得太高,他们抱不下来,只能任由他以凄惨的死状继续在上面。

        “陈俊友死了,异类……是不是没了……”年怡木在这几个闷声不响的人里面,显出病态般的憔悴。

        朱遂功深深地看向她,吸口气说:“逝者已矣,异类也是我们队伍里的人,不要再去讨论这个问题了。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

        “是。”年怡木抖了一下手,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不敢说下去了。她从农具袋里拿出小刀,割开手,慢慢地放血。

        贺星摇垂眸,下颚绷得有些紧,他摘果实的动作利索而快,看起来心无旁骛,实则心事重重。

        “还生气吗?”时澹然站在高处,轻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