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说着,语气激动起来,“这两点都是你的怀疑,我如果不露馅,你也不会知道!”
“不止这两点,其实从你第一天种咖啡开始,你是第一个放血的人,最先引出了线索。我就注意到你了。”
钟向阳错愕,第一天他假装自己的手受伤被划去了,引出自己放血的理由。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想到被他记在心上了……
他张开双手,额边的汗水滴落下来,浸在渗血的伤口处,像花开了一朵绯色靡丽的花。他吞吐地说:“可这又证明什么呢?”
“不能完全证明。但从我知道朱遂功每晚喝多少咖啡都会睡去开始,我就真正地认定是你了。”贺星摇目光很坚毅。
如果怀疑不能说明什么,那肯定下来之后,贺星摇就在纠结到底说不说出口。
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想害人的。虽然钟向阳是异类,在贺星摇的心里,始终是将他当人看待。如果连同伴都不把他当人的话,那他自己还有身而为人的自觉吗?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不害人,人却害我。
贺星摇初来乍到,并不想打破自己这份装傻的天真。但事实就是,钟向阳是异类,确确实实的世界提线木偶。
钟向阳捏紧了拳头,冷笑:“朱遂功睡没睡着,关我什么事情。”
“你和他住同一间房,你在十一点前离开了房间,他如果没有撒谎,并不知道你离开,那就是真的睡着了。只不过,朱遂功有意隐瞒了自己睡着的事实,或者换个说法,明明知道却不告诉我们,他在替异类隐瞒。”贺星摇说。朱遂功离开这个世界采取的方式是凭借异类的线索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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