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水滴乃古代一大酷刑,其施行过程就是将犯人绑在椅子上,用一个滴漏的陶罐置于人头顶,再没日没夜的让水滴下,最终滴穿人的头盖骨致其痛苦而死。
这种残酷的刑罚虽然在后世还有待科学考证,但光是听闻就足以让人不寒而栗。
更何况,会真的有如此恶毒之人把这种刑罚真正实施到人的身上。
寇枭的瞳孔在感受到额头上那滴水的时候,霎时就缩成了极小的一个点儿,手上更忍不住使了点力气挣扎,只可惜捆住双手的是勒得很紧的铁丝,再加挣扎几乎就要陷入皮肉里。
室内只亮着一盏暗黄的灯,寇枭只能借助这一点光线模糊地看见头顶上方的情况,手心都渗出了一层薄汗:
有一滴水,正极缓慢地在上方形成,就像是悬在水龙头的洞口处将落未落一般,寇枭竭力想把目光投向别处,但是因为头部被固定住的原因只能别无选择地盯着那滴水入神,心跳的也越来越快--
额头上传来凉意的那一瞬,寇枭后背上的肌肉都忍不住绷了起来,水滴声在耳边都仿佛被无限放大,在他的心头不大不小地敲了一记,牵扯着本就同样紧绷的神经。
寇枭忍不住喘了口气,盯着上方继续重复不断汇聚的水滴咽了口唾沫。他之前也不是没听说过有水滴这种变态刑罚,只是以现在这种滴水的速度,估计得再过好几年才能把他的脑袋滴穿。
\"......想要我的命?\"寇枭低低地笑了一声。
如果当真是想要他的命,贾裕大不必这么费周章,直接在饭菜里下毒便是,不过他现在既然能想出这么变态的法子折磨他,大概就是想让他的精神在一滴滴看似无害的水中崩溃,彻底沦为他贾某人的玩物。
寇枭想到这里心头的火就燃烧得更旺,手腕更是被勒得生疼,第三滴水也有条不紊地落到了他的额头上,激起一阵更大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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